道友，来养鸦吗？梦春山
40. 我与芸娘两幻身，世间流转终成尘
小
大
丫鬟穿着一身短打，看起来应该也略通拳脚，头上扎着双丫鬓，此时微微垂首，双手交叠搭在腹部，静立在一边，如同一只没有生息的木偶。
话音落下，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虞鸦收回目光，看了看镜中逐渐清晰的脸。
那是自己的脸。
继续道：“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段历史，但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最后的结果，最好恐怕是传承数百年的左府分崩离析，其余人苟且偷生。
而看你现在的状态，虽然我不明白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既不像妖鬼，也不似普通魂魄，是什么促使你保持这种状态？左府的惨状，还是那位三皇子？”
话音落下，如同没有生机魂魄的木偶终于抬起了头，她依旧顶着空白的面孔，只露出模模糊糊的下半张脸。
看起来不熟悉，应该是她记忆中小丫鬟的脸。
“不要试图探究我是怎么做的，诚如你所看到的，我失败了。”
左小姐语气生硬，一板一眼道：
“现在该你破局了。”
虞鸦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想来不太美妙。
“好心提醒你一句，除了你们两个，幻境是根据我的记忆构建的，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如果被发现了身份，就算你输。”
虞鸦点头：“好的。”
她笑眯眯问道：“左小姐，东君呢？”
听虞鸦提到东君，左小姐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似乎期待着什么：“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虞鸦皱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见状，左小姐不耐烦：“放心，他没有生命危险。”
“别想了，赶紧动起来！”
虞鸦无奈：“好的，左小姐。”
“我想先见见那位三皇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左小姐皱眉，似乎不想见他，但最终她道：“我没在这个时间找过他，但是最近皇帝似乎在京城举办了一场赏花宴，为太子选妃，他可能会在那。”
“京城？”虞鸦诧异。
“我们现在在哪里？玄武城吗？”
“不。”
左小姐面无表情道：“我们现在就在京城。”
“在那个贱人当众宣布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后，皇帝封我为郡主，左府闭门，你现在处于上京谢恩的阶段。”
虞鸦汗颜。
看起来已经恨之入骨了呢。
顿了一下，左小姐冷漠道：“我劝你不要现在出现，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扯上关系呢。”
虞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诚恳问道：“左小姐，动手揍人不会破坏设定吧。”
沉默了一下，左小姐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谨慎道：“……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那就是可以动手喽！
虞鸦拍手，语气轻快：“太好了，我也是！”
“……”
左小姐不予置评。
赏花宴
皇帝在开场时象征性地晃了一圈便早早离场，现在坐在主位一席明黄的正是这场赏花宴的主人，太子。
他兴致缺缺地扫过场下百花齐放的公子小姐，目光在经过坐下的三皇子时微不可察一顿，而后轻轻略过。
就在他准备找个理由离开时，突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处。
坐上高位男子微微眯眼。
片刻后，座上那人悄无声息消失，与之同时不见的，还有座下三皇子。
绕过假山后，一座亭子临水而立，附近空无一人。
风吹动轻纱，扬起曼妙的弧度。
左小姐似乎可以附身在任意人身上，此时她作为宴会的流动仆从，面无表情地跟虞鸦蹲在一处隐蔽的假山洞中。
“……”
她开始后悔，自己就不应该管虞鸦，就应该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地乱闯一通，然后干脆利落被踢出局。
而不是信了她的邪，认为她真的可以破局。
越想越觉得虞鸦不过是敷衍自己，左小姐倏然起身……起身失败。
“唔……”
侍女打扮的左小姐发出一声痛呼，捂着额角跌坐在地。
“嘘嘘嘘！”
虞鸦侧目，食指抵在唇边，谨慎道：“噤声！有人来了。”
“……”
她面无表情地抱紧自己。
片刻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虞鸦屏住呼吸，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那双华贵的靴子离自己三步之遥时，她骤然出手，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唔——！”
诶……？？
等等！
好像不太对劲。
低头看清身下人脸，虞鸦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脱口而出：“东、东、东君！”
身下被虞鸦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的男子一席盛装，随着他挣扎的动作，颈间金羽耳饰熠熠生辉。
然而，他听到虞鸦的声音一顿，眉头微皱，抬眸望向虞鸦。
男子愣了三秒，然后快速垂下眼睫，一抹红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耳间。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虞鸦完全没有发现不对。
“……这位、小姐，”东君目移，试图避开虞鸦过于亲近的举动。
“嗯？”闻言，虞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凑近东君的脸，担忧道：“对不起，我创伤你了吗？”
呼吸扑到东君的脸上，他感觉脸颊和颈窝都开始像火烧一样炙热。
陷入混沌的东君脑袋疯狂运转。
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一看到这位小姐自己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心跳也在加速……
这一定是……一见钟情！
过去十几年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但是她似乎认错人了。
想到这，东君有些迟疑。
东君……？
谁会叫这样的名字呢。
他眯了眯眼，突然对女子叫这个名字时的熟稔感到不爽。
“东君！你怎么了？”
虞鸦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脖子和脑袋。
怎么呆呆的？自己掐的是脖子啊，难不成是刚刚磕到脑袋了？
东君·太子殿下：“！！！”
“等等！”
东君及时阻止了虞鸦的举动，望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伤心，他突觉心中略过一丝蚂蚁咬过似的痛，手上动作一松。
他垂下眼眸，闷声道：“……你认错人了。”
闻言，虞鸦一呆，望着东君熟悉的眼眸怔怔道：“你不记得我了？”
……这就是左小姐的‘到时候就知道’吗。
东君下意识想回答，但是顿了一下，还是谨慎道：“……这位小姐，可否先行起身？”
“哦哦，好的。”
虞鸦慢半拍从他身上爬下来。
“这位小姐……是来参加赏花宴的吗？”
迅速整理好自己，东君偷瞄了虞鸦一眼，见她呆立在原地，似乎受到极大的打击。
东君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
还在思考怎么恢复东君记忆的虞鸦神思不属，闻言，下意识点头：“嗯嗯。”
闻言，东君眼睛一亮，忍不住语气轻快：“不知小姐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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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东君这么陌生地问名字，虞鸦有些不习惯，她下意识张口：“我叫虞……”等等！
虞鸦突然反应过来，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东君的服饰，眼中逐渐漫上绝望。
虞鸦颤抖问道：“太子殿下？”
虽然这身打扮很好看，但这不是刚刚高台上的太子的打扮吗？？？
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应该是左小姐才对吧。
问完，虞鸦不抱希望地看去，只见对面东君矜持地轻轻颔首。
她艰难道：“……我姓左。”
左小姐叫什么来着。
“左？”
失去记忆成为太子殿下的东君愣了一下，很快就与记忆中的左家对上。
左家小姐上京受封，身手不凡，信息正好对上。
所以……刚才是把自己认成三皇子了吗。
东君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芒。
“失礼了，太子殿下。”虞鸦绞尽脑汁，试图回忆起从来没学过的宫廷礼仪，最终自暴自弃地抱拳。
在东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飞快转身溜走。
“诶……”
一抬头，眼前已经没了虞鸦的踪影，东君茫然地眨了眨眼，转了个身，确定虞鸦已经离开。
他一人站在原地思考许久。
那边，虞鸦在一个无人的院落停下。
“怎么办……”
她背着手走来走去，面色凝重。
进来之前，虞鸦确实没想到左小姐居然会封印东君的记忆，而且还将他安排成太子这种高位身份，
“你将东君安排为太子，难道不会对幻境造成影响吗？”虞鸦皱眉，转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太监。
东君分明还是原来的性格。
左小姐冷着脸，捏着一把招仇恨的好嗓子阴阳怪气：“影响？能有什么影响？”
抬眼皮闲闲瞥了虞鸦一眼，左小姐在一旁说风凉话。
“进入太子这个身份后，他的性格会受到原身影响，太子多年来按照继承人培养，端正温雅，心机城府却略输一筹，再过不久，就会在和那个捡人的对垒中被暗杀。”
“不过现在……那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左小姐嗤笑一声：“意图刺杀当朝太子，被他抓住那么大一个把柄，你猜他会不会拿这个威胁你？”
“我们的太子殿下可是一向对三皇子和左家这个疑似三皇子背后最大支持者不满哦。”
“啊。”虞鸦停下脚步，喃喃道：“听起来不太妙啊。”
“这会知道厉害了？刚才不还跟人调情呢？我早就说过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可不舍得对东君动手啊，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在左小姐喋喋不休地输出她的厌男金句时，虞鸦轻声喃喃道。
“……你说什么？”
左小姐倏然住口，狐疑地望向虞鸦。
虞鸦仰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没什么啊！只是在说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四周风平浪静，左小姐收回视线，眼神中仍存在怀疑，她盯着虞鸦看了一会：“最好是这样。”
突然，左小姐身体未僵。
“怎么了？”虞鸦将目光投向她，疑惑道。
左小姐缓缓抬起头，浑身散发着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气质，似乎强忍着怒意。
听到虞鸦的问题，她淡淡投来一瞥，道：“回府，三皇子找来了。”
“你不是想见他吗？”
左小姐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似乎从喉间闷出来一般。
“正好让你看看，是不是跟你那个小白脸哄你的话术一模一样。”
虞鸦：……
话音落下，周围没有任何反应。
虞鸦收回目光，看了看镜中逐渐清晰的脸。
那是自己的脸。
继续道：“虽然我不是很了解这段历史，但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最后的结果，最好恐怕是传承数百年的左府分崩离析，其余人苟且偷生。
而看你现在的状态，虽然我不明白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既不像妖鬼，也不似普通魂魄，是什么促使你保持这种状态？左府的惨状，还是那位三皇子？”
话音落下，如同没有生机魂魄的木偶终于抬起了头，她依旧顶着空白的面孔，只露出模模糊糊的下半张脸。
看起来不熟悉，应该是她记忆中小丫鬟的脸。
“不要试图探究我是怎么做的，诚如你所看到的，我失败了。”
左小姐语气生硬，一板一眼道：
“现在该你破局了。”
虞鸦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想来不太美妙。
“好心提醒你一句，除了你们两个，幻境是根据我的记忆构建的，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如果被发现了身份，就算你输。”
虞鸦点头：“好的。”
她笑眯眯问道：“左小姐，东君呢？”
听虞鸦提到东君，左小姐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似乎期待着什么：“见到他你就知道了。”
虞鸦皱眉，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见状，左小姐不耐烦：“放心，他没有生命危险。”
“别想了，赶紧动起来！”
虞鸦无奈：“好的，左小姐。”
“我想先见见那位三皇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左小姐皱眉，似乎不想见他，但最终她道：“我没在这个时间找过他，但是最近皇帝似乎在京城举办了一场赏花宴，为太子选妃，他可能会在那。”
“京城？”虞鸦诧异。
“我们现在在哪里？玄武城吗？”
“不。”
左小姐面无表情道：“我们现在就在京城。”
“在那个贱人当众宣布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后，皇帝封我为郡主，左府闭门，你现在处于上京谢恩的阶段。”
虞鸦汗颜。
看起来已经恨之入骨了呢。
顿了一下，左小姐冷漠道：“我劝你不要现在出现，他现在巴不得跟你扯上关系呢。”
虞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诚恳问道：“左小姐，动手揍人不会破坏设定吧。”
沉默了一下，左小姐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谨慎道：“……我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那就是可以动手喽！
虞鸦拍手，语气轻快：“太好了，我也是！”
“……”
左小姐不予置评。
赏花宴
皇帝在开场时象征性地晃了一圈便早早离场，现在坐在主位一席明黄的正是这场赏花宴的主人，太子。
他兴致缺缺地扫过场下百花齐放的公子小姐，目光在经过坐下的三皇子时微不可察一顿，而后轻轻略过。
就在他准备找个理由离开时，突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处。
坐上高位男子微微眯眼。
片刻后，座上那人悄无声息消失，与之同时不见的，还有座下三皇子。
绕过假山后，一座亭子临水而立，附近空无一人。
风吹动轻纱，扬起曼妙的弧度。
左小姐似乎可以附身在任意人身上，此时她作为宴会的流动仆从，面无表情地跟虞鸦蹲在一处隐蔽的假山洞中。
“……”
她开始后悔，自己就不应该管虞鸦，就应该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地乱闯一通，然后干脆利落被踢出局。
而不是信了她的邪，认为她真的可以破局。
越想越觉得虞鸦不过是敷衍自己，左小姐倏然起身……起身失败。
“唔……”
侍女打扮的左小姐发出一声痛呼，捂着额角跌坐在地。
“嘘嘘嘘！”
虞鸦侧目，食指抵在唇边，谨慎道：“噤声！有人来了。”
“……”
她面无表情地抱紧自己。
片刻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虞鸦屏住呼吸，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那双华贵的靴子离自己三步之遥时，她骤然出手，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唔——！”
诶……？？
等等！
好像不太对劲。
低头看清身下人脸，虞鸦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脱口而出：“东、东、东君！”
身下被虞鸦掐着脖子按在地上的男子一席盛装，随着他挣扎的动作，颈间金羽耳饰熠熠生辉。
然而，他听到虞鸦的声音一顿，眉头微皱，抬眸望向虞鸦。
男子愣了三秒，然后快速垂下眼睫，一抹红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耳间。
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虞鸦完全没有发现不对。
“……这位、小姐，”东君目移，试图避开虞鸦过于亲近的举动。
“嗯？”闻言，虞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凑近东君的脸，担忧道：“对不起，我创伤你了吗？”
呼吸扑到东君的脸上，他感觉脸颊和颈窝都开始像火烧一样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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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一看到这位小姐自己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熟悉的感觉，心跳也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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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十几年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但是她似乎认错人了。
想到这，东君有些迟疑。
东君……？
谁会叫这样的名字呢。
他眯了眯眼，突然对女子叫这个名字时的熟稔感到不爽。
“东君！你怎么了？”
虞鸦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脖子和脑袋。
怎么呆呆的？自己掐的是脖子啊，难不成是刚刚磕到脑袋了？
东君·太子殿下：“！！！”
“等等！”
东君及时阻止了虞鸦的举动，望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伤心，他突觉心中略过一丝蚂蚁咬过似的痛，手上动作一松。
他垂下眼眸，闷声道：“……你认错人了。”
闻言，虞鸦一呆，望着东君熟悉的眼眸怔怔道：“你不记得我了？”
……这就是左小姐的‘到时候就知道’吗。
东君下意识想回答，但是顿了一下，还是谨慎道：“……这位小姐，可否先行起身？”
“哦哦，好的。”
虞鸦慢半拍从他身上爬下来。
“这位小姐……是来参加赏花宴的吗？”
迅速整理好自己，东君偷瞄了虞鸦一眼，见她呆立在原地，似乎受到极大的打击。
东君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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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鸦突然反应过来，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东君的服饰，眼中逐渐漫上绝望。
虞鸦颤抖问道：“太子殿下？”
虽然这身打扮很好看，但这不是刚刚高台上的太子的打扮吗？？？
在他眼里自己现在应该是左小姐才对吧。
问完，虞鸦不抱希望地看去，只见对面东君矜持地轻轻颔首。
她艰难道：“……我姓左。”
左小姐叫什么来着。
“左？”
失去记忆成为太子殿下的东君愣了一下，很快就与记忆中的左家对上。
左家小姐上京受封，身手不凡，信息正好对上。
所以……刚才是把自己认成三皇子了吗。
东君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暗芒。
“失礼了，太子殿下。”虞鸦绞尽脑汁，试图回忆起从来没学过的宫廷礼仪，最终自暴自弃地抱拳。
在东君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飞快转身溜走。
“诶……”
一抬头，眼前已经没了虞鸦的踪影，东君茫然地眨了眨眼，转了个身，确定虞鸦已经离开。
他一人站在原地思考许久。
那边，虞鸦在一个无人的院落停下。
“怎么办……”
她背着手走来走去，面色凝重。
进来之前，虞鸦确实没想到左小姐居然会封印东君的记忆，而且还将他安排成太子这种高位身份，
“你将东君安排为太子，难道不会对幻境造成影响吗？”虞鸦皱眉，转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太监。
东君分明还是原来的性格。
左小姐冷着脸，捏着一把招仇恨的好嗓子阴阳怪气：“影响？能有什么影响？”
抬眼皮闲闲瞥了虞鸦一眼，左小姐在一旁说风凉话。
“进入太子这个身份后，他的性格会受到原身影响，太子多年来按照继承人培养，端正温雅，心机城府却略输一筹，再过不久，就会在和那个捡人的对垒中被暗杀。”
“不过现在……那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左小姐嗤笑一声：“意图刺杀当朝太子，被他抓住那么大一个把柄，你猜他会不会拿这个威胁你？”
“我们的太子殿下可是一向对三皇子和左家这个疑似三皇子背后最大支持者不满哦。”
“啊。”虞鸦停下脚步，喃喃道：“听起来不太妙啊。”
“这会知道厉害了？刚才不还跟人调情呢？我早就说过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可不舍得对东君动手啊，看来要加快速度了。”
在左小姐喋喋不休地输出她的厌男金句时，虞鸦轻声喃喃道。
“……你说什么？”
左小姐倏然住口，狐疑地望向虞鸦。
虞鸦仰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没什么啊！只是在说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四周风平浪静，左小姐收回视线，眼神中仍存在怀疑，她盯着虞鸦看了一会：“最好是这样。”
突然，左小姐身体未僵。
“怎么了？”虞鸦将目光投向她，疑惑道。
左小姐缓缓抬起头，浑身散发着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气质，似乎强忍着怒意。
听到虞鸦的问题，她淡淡投来一瞥，道：“回府，三皇子找来了。”
“你不是想见他吗？”
左小姐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似乎从喉间闷出来一般。
“正好让你看看，是不是跟你那个小白脸哄你的话术一模一样。”
虞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