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来养鸦吗？梦春山
41. 我与芸娘两幻身，世间流转终成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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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府门前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紧闭的大门前，周围许多百姓围观，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从外围挤进去。
虞鸦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令人气血不畅的一幕。
在场唯二有五官，穿着一身皇子服，精心打扮过的男子正站在门前。
深情款款地面对朱红大门倾诉衷肠，旁边还有俩石狮子。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位三皇子脸和气质都还说得过去，乍一看甚至有些面善。
但是也许是因为虞鸦不喜欢这种浮于表面的温柔，总觉得显得有些虚假。
就像掺了玻璃渣的糖果。
毫无防备地吃下去，却被划个肠穿肚烂。
似乎是虞鸦盯得太久了。
三皇子疑惑地转身，望见虞鸦的身影后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这幅狗看到肉骨头的模样吓得虞鸦背后发毛，险些拔腿就跑。
但强大的意志力使她双脚钉在原地，挤出一丝微笑：“见过三殿下。”
没等一脸惊喜的三殿下说什么，虞鸦迅速走出人群，一个眼神示意门卫打开大门，她迎着朝自己走来的三殿下，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殿下突然来访，准备不周，还请入府详谈。”
三殿下：“左小姐，我……诶诶？”
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虞鸦架住他的胳膊，闻言，转头微笑：“殿下说什么？”
说着，手上动作不停，转眼间就将他架进府内。
待大门轰然关上。
“退下。”
跨进大门，虞鸦淡淡道。
在她的目光下，左右皆无声退下，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还站在角落。
“郡主？”
见状，三皇子面色一喜，就要凑过来。
虞鸦一甩手，丢垃圾一样将他松开。
三皇子一个踉跄，转身看向虞鸦的目光不解又委屈，他放软声音，道：“你还因为我失口说出是你救了我而生气吗？”
虞鸦动作一顿。
见状，三皇子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继续道：“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会向父皇说出这件事情，否则父皇根本不会同意我们俩的婚事。”
虞鸦下意识皱眉。
在三皇子说道一半时突然有几个字消音了。
她猜测可能是左小姐的真实姓名。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疯狂的爱上了你，你美丽，善良，博学多才，跟京城那帮女人完全不一样……”
虞鸦忍了一下，轻声道：“可以了，闭嘴。”
没忍住。
身后本来随着三皇子的话越多脸色越难看的左小姐闻言眉毛一挑，诧异的视线落在虞鸦身上。
“什、什么？”
三皇子满脸不可置信，怔怔的看着虞鸦，以为自己听错了。
“首先，”虞鸦叹了口气，道：“你所谓的爱慕之心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我差点以为左家是你的仇人。”
像是没有看见三皇子急着解释的模样，虞鸦继续道：“其次，你夸人可以，但可以不要通过贬低其他你并不了解的人来进行，好吗？”
虞鸦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口吻，继续说道：
“高高在上的将左小姐与你口中京城那群闺秀们当做物品来打量、权衡，最后，在恩赐般的对左小姐说你是最好的？”
她无视三皇子难看的脸色，轻笑道：“……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你，你！”
三皇子面色难看至极，神色中有不解有羞恼，却唯独没有歉意。
看来以前左小姐说话还是蛮温柔的。
这就扛不住了。
“嘘！”
虞鸦轻抬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许再吵了哦，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闻言，三皇子抖如筛糠，看向虞鸦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你不是她！”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虞鸦大叫，目光惊恐，嘶吼道：“你把她怎么了？怪物，你这不知从哪来的怪物？！”
闻言，虞鸦诧异地挑了挑眉。
“你还挺了解她？”
“当然！”
似乎是被虞鸦诧异的目光刺痛，三皇子破罐破摔，根本不装了。
“我是真的喜欢她！你到底把她藏哪去了？乖乖把她放了，本宫饶你不死！否则就算举一国之力……”
闻言，虞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瞥向身后低气压的左小姐，淡淡道：
“被你这种人喜欢还真是挺倒霉的。”
唔……被左小姐附身的那位看起来气压更低了。
看了一眼还在试图维持皇子尊严的三皇子，虞鸦似乎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虞鸦笑道：“喜欢是真的，喜欢他和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比起来，就算真的喜欢，也不值一提了，是吗？”
面前人呼吸一窒，神色异样地矢口否认。
虞鸦摆手，哂笑道：“好了，好了，慌什么，在场没有人不知道这就事。”
“安静，睡一会吧，睡着后，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落下，三皇子双眼一闭，原地倒下。
“你想做什么，别以为你说这么的话我就会让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虞鸦转身，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左小姐的身影。
她揣着手，冷漠地站在原地。
看了看，虞鸦突然道：“左小姐，你骗了我。”
闻言，空气中风声似乎都凝滞一瞬。
那边，听到虞鸦的指控，左小姐愣了一下，怒道：“我骗你什么了？”
虞鸦不答，反问：“刚才三皇子说话消音，是你做的吧，他说的是什么？”
闻言，左小姐皱眉，狐疑问道：“就因为这个？”
虞鸦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你先回答这个。”
见状，左小姐冷笑一声，不耐烦道：“他在叫我的小名，芸娘。我听着嫌恶心，不行？”
虞鸦直觉不对，然而她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再纠葛。
话归正传，虞鸦正色，叫道：“左小姐。”
在左小姐目光看过来时，虞鸦指了指地上的三皇子，道：“你表现的那么痛恨三皇子，是为了迷惑我的视线吧，实际上三皇子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真正破局的关键，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利主宰——皇帝，或者说皇权滋生的欲望。”
随着虞鸦的话，左小姐陷入沉默。
虞鸦继续道：“没有皇帝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偌大的左府怎么会在这场阴谋下毫无抵抗之力，一边倒的舆论，名为赏赐实为催命的圣旨，还有左家家主闭门不出的态度。”
“……就算没了三皇子，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层出不穷的明枪暗算。”
“去百花宴的路上，我听到不少人在讨论——左府，掌握飞升的秘密。”
“根本没有——！”
闻言，左小姐突然暴燥。
对上她尖锐的神情，虞鸦却只淡淡道：
“我知道。”
“但是不是真的已经无关紧要了，是吗？”
“有道是：假亦真时真亦假。一旦陷入这个旋涡，左府就再也出不来了，我们都明白。”
虞鸦低声道：“所以，我说你骗了我。”
望着左小姐垂首默然的姿态，虞鸦叹息：“你给的条件，从一开始就没法成功。”
“你让我融入当时的左小姐，可是那时的左家、左小姐，都保持着对皇室的忠诚，所以注定会被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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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君设计；可若打破这种忠诚，不仅算我扮演失败，输了赌约，幻境终止，现实中左家就算逃过这一劫，以后不管谁做皇帝，都不会再信任曾经背叛过的左家。”
“最好的结局就是隐遁山野。可是声名显赫的左家，左城主，左郡主，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说到这，虞鸦摇了摇头，有些伤神。
“左小姐，你给了我一个死局，难道还不是骗我吗？”
沉默了一会，左小姐缓缓显现出自己的身影。
她沉默地站在原地许久，半晌道：“你很聪明。”
虞鸦反问：“你承认了？”
左小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确实恨三皇子，而且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破局。”
“这么多年，我独自推演无数遍，觉得每一个环节都有错，可是更改所有环节，都会走向原本的结局，我破不了局。”
闻言，虞鸦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虞鸦开口：“既然如此，你不建议我爽一把吧。”
左小姐：？？？
还沉浸在过往的悲伤中的左小姐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木着脸抬头，看到虞鸦笑眯眯的脸。
“……你想干什么？”
左小姐凝眉，其实她一直没太明白虞鸦进入幻境后的一系列举动。
但出于对虞鸦的好奇，她一直没有干预。
现在想来，怕是早看出死局，故意耍她呢！
左小姐还没理清思绪就被一道腼腆的语气打断。
“是这样的。”
虞鸦很有礼貌地询问幻境主人的意愿。
“你这个幻境应该是借助了某种强大法器吧。”
构造一个如此庞大的幻境，一草一木如此清晰，里面的人物还会根据本身性格做出反应，单凭左小姐一己之力做不到。
左小姐挑眉，倒是要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幺蛾子。
既然左小姐没出声，虞鸦看在眼里，只当她默认，便继续道。
“虽然是你的过往回忆，但是成为‘左小姐’这段时间我还是有点憋屈，所以——”
虞鸦笑眯眯：“能不能让我把原来想干的事情做完——比如去皇宫干翻那个焉坏的老头？”顺便把东君捞出来。
这次，左小姐沉默了很久。
虞鸦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聪明敏锐、杀伐果断，如果当时的人是你，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左小姐缓缓道，她摇了摇头，退到暗处。
闻言，虞鸦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看这反应，应该是答应了。
虞鸦暗自打算，先去皇宫把皇帝干掉，然后想办法摇醒东君。
实在不行，强行打包带走！
这么想着，虞鸦昂首挺胸走出大门。
左小姐：“……”
她从暗处走了出来，缓缓收回望着大门的目光，眼神幽深地望向地上的三皇子。
“又一次……这次该哪种死法了呢？”
她的手伸向三皇子的脸，陡然尖锐的指甲下一秒就要划破皮肉。
“左小姐……！”
大门轰然从外面打开，虞鸦探出脑袋，急急道：“左小姐你不跟我额……”
“……”
三皇子无知无觉躺在地上，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虞鸦目光上移，看了眼贴在三皇子脸上的超长指甲和左小姐沉默的身影，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默默移开了目光，虞鸦尴尬地退了回去。
“那什么，哈哈，你继续！”
“碰”的一声，大门被一股巨力甩上，房梁震了三震，簌簌掉下一些木屑。
左小姐突然产生担忧。
放任她在幻境中横冲直撞，真的没问题……吗？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紧闭的大门前，周围许多百姓围观，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好不容易，从外围挤进去。
虞鸦还没站稳，就看到了令人气血不畅的一幕。
在场唯二有五官，穿着一身皇子服，精心打扮过的男子正站在门前。
深情款款地面对朱红大门倾诉衷肠，旁边还有俩石狮子。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位三皇子脸和气质都还说得过去，乍一看甚至有些面善。
但是也许是因为虞鸦不喜欢这种浮于表面的温柔，总觉得显得有些虚假。
就像掺了玻璃渣的糖果。
毫无防备地吃下去，却被划个肠穿肚烂。
似乎是虞鸦盯得太久了。
三皇子疑惑地转身，望见虞鸦的身影后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这幅狗看到肉骨头的模样吓得虞鸦背后发毛，险些拔腿就跑。
但强大的意志力使她双脚钉在原地，挤出一丝微笑：“见过三殿下。”
没等一脸惊喜的三殿下说什么，虞鸦迅速走出人群，一个眼神示意门卫打开大门，她迎着朝自己走来的三殿下，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殿下突然来访，准备不周，还请入府详谈。”
三殿下：“左小姐，我……诶诶？”
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虞鸦架住他的胳膊，闻言，转头微笑：“殿下说什么？”
说着，手上动作不停，转眼间就将他架进府内。
待大门轰然关上。
“退下。”
跨进大门，虞鸦淡淡道。
在她的目光下，左右皆无声退下，只有一道模糊的身影还站在角落。
“郡主？”
见状，三皇子面色一喜，就要凑过来。
虞鸦一甩手，丢垃圾一样将他松开。
三皇子一个踉跄，转身看向虞鸦的目光不解又委屈，他放软声音，道：“你还因为我失口说出是你救了我而生气吗？”
虞鸦动作一顿。
见状，三皇子以为自己猜对了，他继续道：“都是我的错，可是**，我只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才会向父皇说出这件事情，否则父皇根本不会同意我们俩的婚事。”
虞鸦下意识皱眉。
在三皇子说道一半时突然有几个字消音了。
她猜测可能是左小姐的真实姓名。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疯狂的爱上了你，你美丽，善良，博学多才，跟京城那帮女人完全不一样……”
虞鸦忍了一下，轻声道：“可以了，闭嘴。”
没忍住。
身后本来随着三皇子的话越多脸色越难看的左小姐闻言眉毛一挑，诧异的视线落在虞鸦身上。
“什、什么？”
三皇子满脸不可置信，怔怔的看着虞鸦，以为自己听错了。
“首先，”虞鸦叹了口气，道：“你所谓的爱慕之心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我差点以为左家是你的仇人。”
像是没有看见三皇子急着解释的模样，虞鸦继续道：“其次，你夸人可以，但可以不要通过贬低其他你并不了解的人来进行，好吗？”
虞鸦以一种极其温柔的口吻，继续说道：
“高高在上的将左小姐与你口中京城那群闺秀们当做物品来打量、权衡，最后，在恩赐般的对左小姐说你是最好的？”
她无视三皇子难看的脸色，轻笑道：“……已经很久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你，你！”
三皇子面色难看至极，神色中有不解有羞恼，却唯独没有歉意。
看来以前左小姐说话还是蛮温柔的。
这就扛不住了。
“嘘！”
虞鸦轻抬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不许再吵了哦，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对你做什么。”
闻言，三皇子抖如筛糠，看向虞鸦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恐怖的东西。
“你、你不是她！”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虞鸦大叫，目光惊恐，嘶吼道：“你把她怎么了？怪物，你这不知从哪来的怪物？！”
闻言，虞鸦诧异地挑了挑眉。
“你还挺了解她？”
“当然！”
似乎是被虞鸦诧异的目光刺痛，三皇子破罐破摔，根本不装了。
“我是真的喜欢她！你到底把她藏哪去了？乖乖把她放了，本宫饶你不死！否则就算举一国之力……”
闻言，虞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光瞥向身后低气压的左小姐，淡淡道：
“被你这种人喜欢还真是挺倒霉的。”
唔……被左小姐附身的那位看起来气压更低了。
看了一眼还在试图维持皇子尊严的三皇子，虞鸦似乎看穿他心底的想法。
虞鸦笑道：“喜欢是真的，喜欢他和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比起来，就算真的喜欢，也不值一提了，是吗？”
面前人呼吸一窒，神色异样地矢口否认。
虞鸦摆手，哂笑道：“好了，好了，慌什么，在场没有人不知道这就事。”
“安静，睡一会吧，睡着后，一切都结束了。”
话音落下，三皇子双眼一闭，原地倒下。
“你想做什么，别以为你说这么的话我就会让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虞鸦转身，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左小姐的身影。
她揣着手，冷漠地站在原地。
看了看，虞鸦突然道：“左小姐，你骗了我。”
闻言，空气中风声似乎都凝滞一瞬。
那边，听到虞鸦的指控，左小姐愣了一下，怒道：“我骗你什么了？”
虞鸦不答，反问：“刚才三皇子说话消音，是你做的吧，他说的是什么？”
闻言，左小姐皱眉，狐疑问道：“就因为这个？”
虞鸦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你先回答这个。”
见状，左小姐冷笑一声，不耐烦道：“他在叫我的小名，芸娘。我听着嫌恶心，不行？”
虞鸦直觉不对，然而她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再纠葛。
话归正传，虞鸦正色，叫道：“左小姐。”
在左小姐目光看过来时，虞鸦指了指地上的三皇子，道：“你表现的那么痛恨三皇子，是为了迷惑我的视线吧，实际上三皇子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真正破局的关键，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利主宰——皇帝，或者说皇权滋生的欲望。”
随着虞鸦的话，左小姐陷入沉默。
虞鸦继续道：“没有皇帝的默许甚至推波助澜，偌大的左府怎么会在这场阴谋下毫无抵抗之力，一边倒的舆论，名为赏赐实为催命的圣旨，还有左家家主闭门不出的态度。”
“……就算没了三皇子，接下来还会有其他层出不穷的明枪暗算。”
“去百花宴的路上，我听到不少人在讨论——左府，掌握飞升的秘密。”
“根本没有——！”
闻言，左小姐突然暴燥。
对上她尖锐的神情，虞鸦却只淡淡道：
“我知道。”
“但是不是真的已经无关紧要了，是吗？”
“有道是：假亦真时真亦假。一旦陷入这个旋涡，左府就再也出不来了，我们都明白。”
虞鸦低声道：“所以，我说你骗了我。”
望着左小姐垂首默然的姿态，虞鸦叹息：“你给的条件，从一开始就没法成功。”
“你让我融入当时的左小姐，可是那时的左家、左小姐，都保持着对皇室的忠诚，所以注定会被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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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结局就是隐遁山野。可是声名显赫的左家，左城主，左郡主，现在已经走不掉了。”
说到这，虞鸦摇了摇头，有些伤神。
“左小姐，你给了我一个死局，难道还不是骗我吗？”
沉默了一会，左小姐缓缓显现出自己的身影。
她沉默地站在原地许久，半晌道：“你很聪明。”
虞鸦反问：“你承认了？”
左小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你刚才说错了一点，我确实恨三皇子，而且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破局。”
“这么多年，我独自推演无数遍，觉得每一个环节都有错，可是更改所有环节，都会走向原本的结局，我破不了局。”
闻言，虞鸦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虞鸦开口：“既然如此，你不建议我爽一把吧。”
左小姐：？？？
还沉浸在过往的悲伤中的左小姐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木着脸抬头，看到虞鸦笑眯眯的脸。
“……你想干什么？”
左小姐凝眉，其实她一直没太明白虞鸦进入幻境后的一系列举动。
但出于对虞鸦的好奇，她一直没有干预。
现在想来，怕是早看出死局，故意耍她呢！
左小姐还没理清思绪就被一道腼腆的语气打断。
“是这样的。”
虞鸦很有礼貌地询问幻境主人的意愿。
“你这个幻境应该是借助了某种强大法器吧。”
构造一个如此庞大的幻境，一草一木如此清晰，里面的人物还会根据本身性格做出反应，单凭左小姐一己之力做不到。
左小姐挑眉，倒是要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幺蛾子。
既然左小姐没出声，虞鸦看在眼里，只当她默认，便继续道。
“虽然是你的过往回忆，但是成为‘左小姐’这段时间我还是有点憋屈，所以——”
虞鸦笑眯眯：“能不能让我把原来想干的事情做完——比如去皇宫干翻那个焉坏的老头？”顺便把东君捞出来。
这次，左小姐沉默了很久。
虞鸦突然听到一声轻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聪明敏锐、杀伐果断，如果当时的人是你，说不定真的能成功。”
左小姐缓缓道，她摇了摇头，退到暗处。
闻言，虞鸦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看这反应，应该是答应了。
虞鸦暗自打算，先去皇宫把皇帝干掉，然后想办法摇醒东君。
实在不行，强行打包带走！
这么想着，虞鸦昂首挺胸走出大门。
左小姐：“……”
她从暗处走了出来，缓缓收回望着大门的目光，眼神幽深地望向地上的三皇子。
“又一次……这次该哪种死法了呢？”
她的手伸向三皇子的脸，陡然尖锐的指甲下一秒就要划破皮肉。
“左小姐……！”
大门轰然从外面打开，虞鸦探出脑袋，急急道：“左小姐你不跟我额……”
“……”
三皇子无知无觉躺在地上，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
虞鸦目光上移，看了眼贴在三皇子脸上的超长指甲和左小姐沉默的身影，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默默移开了目光，虞鸦尴尬地退了回去。
“那什么，哈哈，你继续！”
“碰”的一声，大门被一股巨力甩上，房梁震了三震，簌簌掉下一些木屑。
左小姐突然产生担忧。
放任她在幻境中横冲直撞，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