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来养鸦吗？梦春山
34. 问心寻道何处去?且放白鹿青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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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走出流波城附近军民可见范围后，障眼法失效，几人的身形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哼。”
突然，身后出现一道熟悉的哼笑声，虞鸦前行的脚步猛地停下，惊讶地循声望去，果然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现身。
正是去而复返都紫英仙君。
不知她去做了什么，浑身上下透着莫名的疲惫，但眼神更加锐利锋芒。
虞鸦短暂的惊讶之后，便迅速扬起一抹笑容：“好……”巧。
不料，对上虞鸦的目光，紫英预判一般，挑眉打断她的话，道：“不巧。别问为什么，我就是专门等你们的，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
紫英突然拿出一把火红长弓，随手抛向虞鸦身后的温珣。
温珣：“！”
她目光一厉，旋身一把接住长弓，弓身烈烈，却并无危险，目光从弓身上离开，温珣不解地看向紫英。
“……”
被这变故惊到，虞鸦下意识望了一眼弓箭。
弓身修长流畅，造型华丽张扬，如火凤展翅，美丽又富有力量感，是一件好兵器。
而且……其上图腾纹样皆不像寻常人家用品，倒像皇家御供。
一把有故事的弓。
虞鸦目光微闪，心底惊讶。
紫英自己倒就是一位炼器大师，只是这长弓款式花纹不似她往日风格，也不知出自谁手。
……所以紫英仙君这是去哪国国库里走了一遭吗？
一抬头，虞鸦对上紫英满是了然的目光，看着她冷笑一声。
虞鸦：“？”
等等……为什么这种眼神？
“收收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跟你可不一样！这是我……还在家中的旧物，闲置许久，倒不如为它找个更合适的主人。”
虞鸦欲言又止：“……好的。”
至于什么跟她一样……哈哈哈，完全不知道紫英在说什么嘛！
至于家中……指的应该是紫英还未飞升之时。
只是……虞鸦心中困惑一闪而过。
按照紫英对炼器的热爱，这么漂亮的一把弓应该很是喜欢才对，听她的意思，怎么好像放在角落落灰一样。
虞鸦摇了摇头，看向抱着长弓一脸无措的温珣，笑眯眯道：
“看来紫英姐很看好温珣嘛。”
说着，戳了戳呆住的温珣，虞鸦打趣道：“愣什么，快说谢谢姐姐。”
温珣飞快地看了虞鸦一眼，目光到紫英身上顿住，她迅速低头，仓促道：“谢谢、谢姐姐。”声音越来越低。
虞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反应，难不成……害羞了？？
见状，紫英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笑意，虽然很快消失，不过还是被虞鸦捕捉到了。
目光来回在二人之间打转，虞鸦总觉得这俩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交情，但是……管她呢。
没想到温珣和紫英这么投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应该是件好事。
东君瞥了一眼紫英，眼神若有所思。
“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出来太久，我得回去了。”紫英干脆道。
虞鸦诧异：“紫英姐走这么早？不如一起去青崖间坐坐。”
闻言，紫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青崖间？好名字啊，不过我这劳碌命怕是不配这么悠闲的地方。”
“哈哈哈，”虞鸦装作没听懂，眨着无辜的眼睛：“怎么会呢？我很期待您来的，有空一定要来哦。”
闻言，紫英轻哼一声，摆摆手：“行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回见。”
她最后看了虞鸦一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虞鸦一愣。
白玉京？
是提醒我回去一趟吗？
唔……等回过青崖间后再说吧。
虞鸦收回视线，突然发现温珣还抱着火红弓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紫英的背影发呆。
拍了拍她的背，虞鸦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闻言，温珣如梦初醒，连忙移开视线。
“好了，紫英已经走远了，别看了。”虞鸦暗叹，颜控果然是改不掉的。
温珣：“咳咳咳——”
摇了摇头，虞鸦没有管涨红脸的温珣。
嗯，不用管她。
这个表情，当年温珣曾经对她露出好多次，虞鸦非常熟悉。
看了看日头，虞鸦忽然皱了皱眉，“快到日中了，温珣，你还是先回血玉中修养吧。”
闻言，温珣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化作一股红烟飞入血玉中。
仔细收好血玉，感受着温珣逐渐平稳的气息，虞鸦暗道她果然是身体透支亏空的厉害，一回到血玉中几乎立刻陷入沉睡。
岁月无情，人世无常，幸好故人尚在。
嗯？
虞鸦抬头，忽然注意到，身旁正捏着黑鸦喙，一脸无所事事的东君，她突然愣住。
虞鸦：...
虞鸦：......
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虞鸦表情逐渐惊恐。
东君太安静了，也太平静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不管是紫英凭空拿出一把闪着火焰虚影的长弓，还是温珣化作飞烟附身血玉的场面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不是太刺激了？
不不不，其实从几天前温珣现身起，事情就不对劲了吧？
虞鸦才反应过来。
一个正常的凡人应该这么淡定吗？？？
他怎么毫无反应啊。这不对吧？
虞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左右看了看，附近只剩下她和东君两个人，荒郊野外。
她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东君，陷入了沉思。
就……已经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天晚上吗？
虞鸦苦大仇深地盯着东君的脸。
东君睫毛一颤，似乎被虞鸦如有实质的视线惊扰，目光转向虞鸦，含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他施施然松开锢着黑鸦的手，不解问。
虞鸦看了一眼他的手：……
她的目光艰难移回东君脸上：“东君……为何一点都不惊讶？”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东君愣了一下，而后笑道：“我应该感到奇怪吗？”
虞鸦：……当然了
似乎被虞鸦幽怨的眼神逗笑，东君“唔”了一声，直言道：“说起来，我对妖鬼也略有了解。”
虞鸦：.......也不是没有可能
虞鸦迅速接受了这个新设定。
她上前几步接过黑鸦，直球道：“这么说，东君听说过幽冥处？”
东君一顿，做思考状，而后微微皱眉道：“姐姐这可就难为我了。”
虞鸦眼睛一眯，这是不知道的意思了？
只听东君叹息道：“若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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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能说出个一二，只是幽冥处记载甚少，我也只是有个大概了解。”
虞鸦平静：“原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虞鸦继续问：“那你觉得幽冥处是个什么样地方？”
虞鸦盯着东君，不放过他面上一丝表情变化。
虽然温珣告诉她没有在东君身上感到妖鬼气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只是，虞鸦总觉得东君并不简单。
可是他这种毫不掩饰的态度让虞鸦更加犹豫。
糟心。
听到虞鸦的问话，东君面上闪过一丝惊讶，而后陷入思考，缓缓道：“……按照种种资料来看，不是个好地方。妖鬼横行，生人勿近。”
虞鸦试探：“东君是这样认为的吗？”
东君笑道：“我的看法自然受到我所认知之物影响。不知姐姐有什么看法？”
闻言，虞鸦回想起白玉京的种种传闻，除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实际上有用的资料记载甚少。
一个蒙着迷雾的神秘地方。
虞鸦摇头，坦诚道：“未知全貌，不敢评价。我对此地的了解恐怕比你还要少些。”
东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很快恢复笑意：“是吗......”
“是啊，幽冥处神秘莫测，踪迹难寻，谈何了解。”
“也许姐姐遇到过来自幽冥处的妖鬼，只是不知道罢了。姐姐常在外游历，说不定哪天就找到了。”
看了东君一眼，虞鸦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起来，不过……”
虞鸦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焉头巴脑的黑鸦：“想必娇娇会喜欢。”
东君愣了一下：“为何？”
虞鸦眼中含着笑意，视线往东君腰上扫过，道：
“听说幽冥之主最喜奢靡，金乌城中处处是软黄金做的宫殿，红玉雕成的宫灯，金银如泥，美人如云，敛尽天下财。”
“咳咳！”东君似乎被呛到，半晌，才道：“……是、是吗？姐姐听谁说的。”听起来有几分咬牙切齿。
没有急着回答，虞鸦笑吟吟地抱着黑鸦转身走去，身后，东君默默跟上她的背影。
“……东君没听说这个吗？据说幽冥处产业遍布人间，盘根错节，掌控凡尘间命脉。”
过了一会，东君闷闷地声音传来：“……这么夸张吗。”
前方的虞鸦闻言，不在意地反问：“嗯？你怎么知道不是这样？”
东君低声道：“我猜的……凡间命脉又岂是个人可以随意掌握的，白玉京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指望白玉京？
“唔……”虞鸦回头看了东君一眼，微微沉吟，而后笑道：“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是传闻以讹传讹，添油加醋。”
东君转移话题：“姐姐提起幽冥处，是想要将这位温珣公主送去吗？”
……幽冥处吗？
虞鸦摇了摇头：“暂时不考虑，等过段时间温珣身体好些看她的意思。”
“对了！”余光瞥见树梢，似想到了什么，她笑着回头偏头问东君，道：“你喜欢乌桕木吗？”
东君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这，虽然摸不到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乌桕吗……喜欢，很漂亮的一种树。”
他不明觉厉地跟着虞鸦前行。
半晌，前方传来一道低语。
“……真巧，青崖间也有许多乌桕，等我们到那的时候，正是乌桕最美的季节。”
“哼。”
突然，身后出现一道熟悉的哼笑声，虞鸦前行的脚步猛地停下，惊讶地循声望去，果然见一道紫色身影缓缓现身。
正是去而复返都紫英仙君。
不知她去做了什么，浑身上下透着莫名的疲惫，但眼神更加锐利锋芒。
虞鸦短暂的惊讶之后，便迅速扬起一抹笑容：“好……”巧。
不料，对上虞鸦的目光，紫英预判一般，挑眉打断她的话，道：“不巧。别问为什么，我就是专门等你们的，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
紫英突然拿出一把火红长弓，随手抛向虞鸦身后的温珣。
温珣：“！”
她目光一厉，旋身一把接住长弓，弓身烈烈，却并无危险，目光从弓身上离开，温珣不解地看向紫英。
“……”
被这变故惊到，虞鸦下意识望了一眼弓箭。
弓身修长流畅，造型华丽张扬，如火凤展翅，美丽又富有力量感，是一件好兵器。
而且……其上图腾纹样皆不像寻常人家用品，倒像皇家御供。
一把有故事的弓。
虞鸦目光微闪，心底惊讶。
紫英自己倒就是一位炼器大师，只是这长弓款式花纹不似她往日风格，也不知出自谁手。
……所以紫英仙君这是去哪国国库里走了一遭吗？
一抬头，虞鸦对上紫英满是了然的目光，看着她冷笑一声。
虞鸦：“？”
等等……为什么这种眼神？
“收收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跟你可不一样！这是我……还在家中的旧物，闲置许久，倒不如为它找个更合适的主人。”
虞鸦欲言又止：“……好的。”
至于什么跟她一样……哈哈哈，完全不知道紫英在说什么嘛！
至于家中……指的应该是紫英还未飞升之时。
只是……虞鸦心中困惑一闪而过。
按照紫英对炼器的热爱，这么漂亮的一把弓应该很是喜欢才对，听她的意思，怎么好像放在角落落灰一样。
虞鸦摇了摇头，看向抱着长弓一脸无措的温珣，笑眯眯道：
“看来紫英姐很看好温珣嘛。”
说着，戳了戳呆住的温珣，虞鸦打趣道：“愣什么，快说谢谢姐姐。”
温珣飞快地看了虞鸦一眼，目光到紫英身上顿住，她迅速低头，仓促道：“谢谢、谢姐姐。”声音越来越低。
虞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这反应，难不成……害羞了？？
见状，紫英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笑意，虽然很快消失，不过还是被虞鸦捕捉到了。
目光来回在二人之间打转，虞鸦总觉得这俩人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交情，但是……管她呢。
没想到温珣和紫英这么投缘，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应该是件好事。
东君瞥了一眼紫英，眼神若有所思。
“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出来太久，我得回去了。”紫英干脆道。
虞鸦诧异：“紫英姐走这么早？不如一起去青崖间坐坐。”
闻言，紫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青崖间？好名字啊，不过我这劳碌命怕是不配这么悠闲的地方。”
“哈哈哈，”虞鸦装作没听懂，眨着无辜的眼睛：“怎么会呢？我很期待您来的，有空一定要来哦。”
闻言，紫英轻哼一声，摆摆手：“行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回见。”
她最后看了虞鸦一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虞鸦一愣。
白玉京？
是提醒我回去一趟吗？
唔……等回过青崖间后再说吧。
虞鸦收回视线，突然发现温珣还抱着火红弓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紫英的背影发呆。
拍了拍她的背，虞鸦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
闻言，温珣如梦初醒，连忙移开视线。
“好了，紫英已经走远了，别看了。”虞鸦暗叹，颜控果然是改不掉的。
温珣：“咳咳咳——”
摇了摇头，虞鸦没有管涨红脸的温珣。
嗯，不用管她。
这个表情，当年温珣曾经对她露出好多次，虞鸦非常熟悉。
看了看日头，虞鸦忽然皱了皱眉，“快到日中了，温珣，你还是先回血玉中修养吧。”
闻言，温珣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化作一股红烟飞入血玉中。
仔细收好血玉，感受着温珣逐渐平稳的气息，虞鸦暗道她果然是身体透支亏空的厉害，一回到血玉中几乎立刻陷入沉睡。
岁月无情，人世无常，幸好故人尚在。
嗯？
虞鸦抬头，忽然注意到，身旁正捏着黑鸦喙，一脸无所事事的东君，她突然愣住。
虞鸦：...
虞鸦：......
等等？？？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虞鸦表情逐渐惊恐。
东君太安静了，也太平静了，以至于她根本没注意到，不管是紫英凭空拿出一把闪着火焰虚影的长弓，还是温珣化作飞烟附身血玉的场面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不是太刺激了？
不不不，其实从几天前温珣现身起，事情就不对劲了吧？
虞鸦才反应过来。
一个正常的凡人应该这么淡定吗？？？
他怎么毫无反应啊。这不对吧？
虞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左右看了看，附近只剩下她和东君两个人，荒郊野外。
她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东君，陷入了沉思。
就……已经连装都懒得装一下了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天晚上吗？
虞鸦苦大仇深地盯着东君的脸。
东君睫毛一颤，似乎被虞鸦如有实质的视线惊扰，目光转向虞鸦，含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他施施然松开锢着黑鸦的手，不解问。
虞鸦看了一眼他的手：……
她的目光艰难移回东君脸上：“东君……为何一点都不惊讶？”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东君愣了一下，而后笑道：“我应该感到奇怪吗？”
虞鸦：……当然了
似乎被虞鸦幽怨的眼神逗笑，东君“唔”了一声，直言道：“说起来，我对妖鬼也略有了解。”
虞鸦：.......也不是没有可能
虞鸦迅速接受了这个新设定。
她上前几步接过黑鸦，直球道：“这么说，东君听说过幽冥处？”
东君一顿，做思考状，而后微微皱眉道：“姐姐这可就难为我了。”
虞鸦眼睛一眯，这是不知道的意思了？
只听东君叹息道：“若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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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鸦平静：“原来是这样。”
既然如此，虞鸦继续问：“那你觉得幽冥处是个什么样地方？”
虞鸦盯着东君，不放过他面上一丝表情变化。
虽然温珣告诉她没有在东君身上感到妖鬼气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只是，虞鸦总觉得东君并不简单。
可是他这种毫不掩饰的态度让虞鸦更加犹豫。
糟心。
听到虞鸦的问话，东君面上闪过一丝惊讶，而后陷入思考，缓缓道：“……按照种种资料来看，不是个好地方。妖鬼横行，生人勿近。”
虞鸦试探：“东君是这样认为的吗？”
东君笑道：“我的看法自然受到我所认知之物影响。不知姐姐有什么看法？”
闻言，虞鸦回想起白玉京的种种传闻，除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实际上有用的资料记载甚少。
一个蒙着迷雾的神秘地方。
虞鸦摇头，坦诚道：“未知全貌，不敢评价。我对此地的了解恐怕比你还要少些。”
东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很快恢复笑意：“是吗......”
“是啊，幽冥处神秘莫测，踪迹难寻，谈何了解。”
“也许姐姐遇到过来自幽冥处的妖鬼，只是不知道罢了。姐姐常在外游历，说不定哪天就找到了。”
看了东君一眼，虞鸦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好奇起来，不过……”
虞鸦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焉头巴脑的黑鸦：“想必娇娇会喜欢。”
东君愣了一下：“为何？”
虞鸦眼中含着笑意，视线往东君腰上扫过，道：
“听说幽冥之主最喜奢靡，金乌城中处处是软黄金做的宫殿，红玉雕成的宫灯，金银如泥，美人如云，敛尽天下财。”
“咳咳！”东君似乎被呛到，半晌，才道：“……是、是吗？姐姐听谁说的。”听起来有几分咬牙切齿。
没有急着回答，虞鸦笑吟吟地抱着黑鸦转身走去，身后，东君默默跟上她的背影。
“……东君没听说这个吗？据说幽冥处产业遍布人间，盘根错节，掌控凡尘间命脉。”
过了一会，东君闷闷地声音传来：“……这么夸张吗。”
前方的虞鸦闻言，不在意地反问：“嗯？你怎么知道不是这样？”
东君低声道：“我猜的……凡间命脉又岂是个人可以随意掌握的，白玉京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指望白玉京？
“唔……”虞鸦回头看了东君一眼，微微沉吟，而后笑道：“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是传闻以讹传讹，添油加醋。”
东君转移话题：“姐姐提起幽冥处，是想要将这位温珣公主送去吗？”
……幽冥处吗？
虞鸦摇了摇头：“暂时不考虑，等过段时间温珣身体好些看她的意思。”
“对了！”余光瞥见树梢，似想到了什么，她笑着回头偏头问东君，道：“你喜欢乌桕木吗？”
东君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跳到这，虽然摸不到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乌桕吗……喜欢，很漂亮的一种树。”
他不明觉厉地跟着虞鸦前行。
半晌，前方传来一道低语。
“……真巧，青崖间也有许多乌桕，等我们到那的时候，正是乌桕最美的季节。”